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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才在左疯子在右》第十八篇读书群群对话:孤独的守望者

来源:扶风 发布时间:2013-10-8 20:10:15
日期:2013年1月19日

广州-扶风

珊瑚好,大家还是老习惯,上课前要把窗口拦大,好看我长长地贴上去的原文.

好,上课
【第十八篇《孤独的守望者》
他:在我跟您说之前,能问个问题吗?
我:可以,不过,不要用这个称呼了,咱俩差不多大。
他:好的。我想知道,梦是真的吗?
我十分小心谨慎的回答:从现有的物理角度解释:不是真的。

梦,是真的吗
我们也来想想这个问题?
广州-扶风
如果接着前面有一天关于肉身与精神谁主谁付的问题,那这个梦,嘻嘻,怎么说好呢?当我们一味地说梦是假的虚的时候,我们是否已站定了,我们,我们现在的这具两眼一口两手两足的,是真实的、唯一的?或者换句话说,这种结构在整个存在中,它是的唯一合法的形式?当然,我们可谓承认,是这些一切观察的主体,所有的视线,也就是说角度,当然要以这个主体观察者,向外延伸探测。好,我们先不谈是谁这个问题,我们现在降一级,讨论的形式的合法性。
广州-扶风
大家同意,就只能、肯定、绝对、唯一的,就只有现在你看我,我看你般,一个头一具躯干加四肢?如果这个问题是肯定的,我就是现在这样。那么,梦,当然就是假的,是臆造的,是不的。但是,如果答案并不是那么肯定的,那,梦的性质,是否。。。。。。
广州-扶风
有待商榷,好,我们回头继续学习。

广州-扶风
【第十八篇《孤独的守望者》
他:在我跟您说之前,能问个问题吗?
我:可以,不过,不要用这个称呼了,咱俩差不多大。
他:好的。我想知道,梦是真的吗?
我十分小心谨慎的回答:从现有的物理角度解释:不是真的。

作者的回答也很严谨的,只是从现有物理的角度看梦不是
真的
广州-扶风
【他:那,梦是随机的吗?
我:……应该是所谓的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吧?
他:要是,梦里的事情跟白天的完全无关呢?
我:……那应该是你的潜意识把一些现实扭曲后反应到梦里了。
他:我找您的原因是我从小到大,每隔几年就会做同一个梦。
我:每次一摸一样?
他:不,都是在一个地方,梦里我做的事情也差不多。但是我会觉得很真实,从第一次就觉得很真实,所以印象很深。我甚至都清醒的知道又是这个梦。努力想醒,但是醒不了。我快受不了了,每次做那个梦后都要好久才能缓过来。所以我通过朋友来找您,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疯了。我:
是不是疯了我也不能下判断,你需要做各种检查才能确定……你都梦见什么了?很恐怖的?
他:不,不是恐怖吓人的。
我:能告诉我吗?他:好的。

广州-扶风
这人的神识,总被牵到同一个时空里去了

【我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他:我醒了,睁开眼,周围是很模糊的光晕。我知道自己还在蛋壳里。需要伸手撕开包裹着我的软软的,象蛋壳一样的东西才能出来。蛋壳在一个方形的池子里,池子很简陋,盛了像水一样的液体泡着蛋壳。每次我醒来的时候,液体还剩一半。从池子里出来会觉得那种彻底睡足了的感觉。我总是找一身连体装穿上,比较厚,衣服已经很旧了。
我:你是在房子里吗?
他:是的,房子也很旧了。里面有好多陈旧的设备,我隐约记得其中一些,但是记不清都是做什么用的了。穿好衣服后我会到一个很旧很大的金属机器前,拉一个开关,机器里面会哗啦哗啦的响一阵,然后一个金属槽打开了,里面有一些类似猫粮狗粮的东西,颗粒很大,我知道那是吃的,就抓起来吃。我管那个叫食物槽。食物槽还会有水泡,水泡是软软的。捏着咬开后可以喝里面的水。水泡的皮也可以吃。


广州-扶风
可以拍一部科幻片了
【我:食物和你周围的东西都有色彩吗?
他:有,已经褪色了,机器很多带着锈迹……吃完后我会打开舱门到一个走廊上。那里所有门都是船上的舱门那种样子,但是比那个厚重,而且密封性很好。每次打开都会花很大力气。到了走廊我会挨个打开舱门的到别的房间看,每个房间都是和我醒来那间一样的,很大,很多机器。
我:其他房间有人吗?
他:没有活人,一共十个房间,另外9个我每次都看,他们的水池都干了,软软的蛋壳是干瘪的,里面包裹着干枯蜷缩的尸体。我不敢打开看。
我:害怕那些干枯的尸体?
他:我害怕的不是尸体,而是我接受不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的事实。
我:“……嗯?只有你一个人?。
他:是的。所有的房间看完后,我都会重新关好舱门,同时会觉得很悲伤。我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。在长廊尽头,我连续打开几个大的舱门,走到外面小平台。能看到我住的地方是高出海面的,海面上到处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冰块,天空很蓝,空气并不冷,是清新的那种凉。海面基本是静止的,在没有冰块的地方能看到水下很深,能看到我住的地方在水下是金字塔形状,但是没有生物。

广州-扶风
【我:什么都没有?
他:没有。沿平台通向一个斜坡走廊,顺着台阶可以爬到最高处,那是这个建筑的房顶,最高点。四下看的话,会清晰的看到水下有其他金字塔,但都是坍塌的。在水面的只有我这个。每次到这个时候,我就忍不住会哭,无声的哭。眼泪止不住,我拼命擦,不想让眼泪模糊视线。哭完我就一直站在那里往四周看,看很久,想找任何一个活动的东西,但是什么都没有。 我觉得有点儿压抑:一直这样看吗?
他:
不是的,看一阵我会回去,到我居住那层的下面。那里有个空旷的大房间,里面有各种很大很旧的机器,有些还在运转,但是没有声音。我不记得那些机器都是做什么用的了,我只记得必须要把一些小显示窗的数字调整为零。做完这些我去房间的另一头找到一种方形的小盒子,拿着盒子回到房顶。象上发条一样拧开盒子的一个小开关,然后看着它在我手里慢慢的自动充气,变成一个气球后飞走了。
我:你尝试过做别的事情吗?
他:我不愿意去尝试,你不知道站在那个地方的心情。周围偶尔有轻微的水声,冰山慢慢的漂浮。那个时候我心里清楚,整个世界,只有我一个人了。我觉得无比的孤独。在做完所有的事情后,我就坐在那里等着,我知道在等什么,但是我也知道可能等不来了。我想自杀,但是又不想放弃,我希望还有人活着,也许也在找我,象我在找他一样……
我等的时候,忍不住会哭出来。那种孤独感紧紧的抓住我,甚至让我自言自语都没有勇气。我有时候想跳下去,向任何一个方向游,但是我知道会游不动死在某个地方

……”
我:……结婚了吗?
他:嗯,有个孩子。
我:“……生活不如意吗?
他:一切都很好,也许有人会羡慕我。但是,你知道吗,那个梦太真实了!那种绝望的孤独感很久都没办法消退。你能理解星球上只有我一个人的感受吗?我想大声的哭,但是不敢,我甚至连大声哭的勇气都没有。孤独的感觉如影随形,即使我醒了,我还是会因此难过。我加倍的对家人好,对朋友好,不计代价不要任何回报,只要能消除掉那种孤独的感觉。但是不可能。就算我在人群中,那种孤独感就像影子一样,紧紧的抓住我不放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看到他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。
他:我宁愿自己是那些干枯的尸体,我宁愿在什么灾难中死去,我不愿意一个人那么孤独的等着……找着……但是在梦里我就那么等着,我总是带着那么一点点希望等着,可是,从来没有等到过。每次视线里的移动都只是冰山,每一次耳边的声音都只是海水,每一次……”
他已经泣不成声,我默默的看着,无能为力。】

广州-扶风
呵呵,关键是还有一个孩子的报告,他说,他把饭团分了三份,前两份他按老师的要求做了,结果跟同学们差不多,也是听好话的十多天才馊,听话话的一个星期就馊了。关键是第三份,
这一份,他每天回去既不跟它说好话,也不跟它说坏话。不理它。只是不理它,三天,它就馊了.
广州-扶风
亲们,最大的伤害是什么?冷寞!
你有用你的沉默,来伤害你身边的人吗?你这个认为善良的自我,有用残酷的冷寞之剑,刺杀着你的爱人吗?你的父母、你的伴侣、你的同事、你的孩子,你以为你们相处的关系里面,他们错了,便高举
起冷寞之剑,毫不留情地砍杀着他们,然后,还很可怜的说,我是无辜的,我好可怜?

广州-扶风
扯完了,回来看天的颜色。

广州-扶风
【她:嗯,不过……我能看到每天的颜色的事儿,我只跟奶奶说过,奶奶不觉得我不正常,但是你今后可能会觉得我不正常。
我:呃,不一定,我这人胆子不小,而且我见过的稀奇古怪人也不少。 每天的颜色是我的第三个愿望的解释,你不带反悔的。
她:“……每天早上的时候我必须看外面,看到的是整个视野朦胧着有一种颜色。例如黑啊,黄啊,绿啊,蓝啊什么的,是从小就这样。比方说都笼罩着淡淡的灰色,那么这一天很平淡;是黄色这一天会有一些意外的事情,不是坏事,也不是好事。如果是蓝色的话,这一天肯定会有很好的事情发生,所以我喜欢蓝色;如果是黑色就会发生让我不高兴的事儿。
我:这么准?从来没失手过?
她笑了:失手……没有失手过。

我:明白了,你戴上这个镜架就看不见了对吗?
她:嗯,我上中学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,戴上这种黑色的镜架就看不到每天的颜色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
广州-扶风
我:好像你刚才没说有粉色?对吧?
她变得严肃了:我不喜欢那颜色。
她房间里一样粉色或者红
的的东西都没有。
我:为什么?
她:粉色是不好的颜色。
我:……你介意说吗?
她:如果是粉色,就会有人死。
我:你认识的人?
她:不是,是我看到一些消息。报纸上或者网上的天灾人祸,要不同事同学告诉我他们的亲戚朋友去世了。
我:原来是这样……原来粉色是最不好的颜色……”
她:红色是最不好的。
我:哦?红色?很……很不好吗?

她:嗯。
我:能举例吗?如果不想说就说别的;对了有没有特复杂你不认识的颜色?我不得不小心谨慎。
她:就是因为有不认识的颜色,所以我才学美术的……我只见过两次红色。
我:那么是……”
她:一次是奶奶去世的时候,一次是跟我很好的高中同学去世的时候。
我:是这样……对了,你说的那种朦朦胧胧的笼罩是象雾那样吧?
她:是微微的发着光,除了那两次。

广州-扶风
【我觉得她想说下去,就没再打岔。
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阵:奶奶去世那天,我早上起来就不舒服,拉开窗帘看被吓坏了,到处都是一片一片的血红,很刺眼。我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去,后来晚上听说奶奶在医院不行了,我妈带我去医院,我都是闭着眼哭着去的,路上摔了好多次,腿都磕破了。妈还骂我,说我不懂事……到了医院,见到奶奶身上是蓝色的光,可是周围都是血红的,我拉着奶奶不松手,只是哭……我怕……奶奶跟我说了好多……她说每天的颜色其实就是每天的颜色,不可怕。她还说她也能看到,所以她知道我没有撒谎。最后奶奶告诉我,她每天都会为我感到骄傲,因为我有别人所不具备的……最后奶奶说把蓝色留给我,不带走,然后就把蓝色印在我手心里了……每当我高兴的时候,颜色会很亮……我难过的时候,颜色会很暗……我知道奶奶守护着我……” 她红着眼圈看着自己右手手心。我屏住呼吸默默的看着她,听着窗外的雨声。 】

阿龙
留的是信念吧

广州-扶风
嗯,可以这么说,但信念是什么呢?不还是一种波吗?正能量的波
阿龙

广州-扶风
给人正能量,是最有功德的事情!传递正能量!于已于人,都是最好的

广州-扶风
我们不去谈论他这个梦,我们来玩玩另一个问题,如果你是他,一个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,你会选择也跟着死去?象这人说的,宁愿死去而不愿独活?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地等?
广州-扶风
自己好好问问自己。

【他:我没办法逃脱掉,我曾经疯了似地在网上找各种冰山和海洋的图片,我知道那是梦,但是那种孤独感太真实了,没有办法让我安心。我宁愿做恐怖的梦,宁愿做可怕的梦,不想要这种孤独的梦。每次梦里我都在房顶上向远处望,拼命想找到任何可能的存在,我曾经翻遍了那里所有房间找望远镜,我想看更远的地方是不是还有同伴。如果有,不管是谁,我会付出我的一切,我只想不再孤独……那是刻骨铭心的悲哀,那是一个烙印,深深的烙在心上!我想尽所有办法,却挥之不去……”
他的绝望不是病态,发自心底的痛苦。我尽可能保持着冷静在脑子里搜索任何能帮助他的办法。 我:试一下催眠吧?我目前能帮你的只有这样了。
广州-扶风
如果这时,他找到一个又唠叨又不讲理还总要占他便宜的,他还要吗?如果,他等来了一个蛮横、残暴、总是欺负他的,他还要吗?你呢?你身边那些你最讨厌的人,如果换到这个梦里,当世界只剩你一个时,你是要你的敌人跟你一起?还是不要他们陪?
广州-扶风
如果象文中主角说的那样,他只要一个活物,不去计较什么的,那换句话说,我们那么讨厌我们的敌人我们的仇人,是我们太幸福了,还有很多选择。

【大约三周后,我找了个这方面比较可靠的朋友给他做催眠。
2个小时后,朋友出来了,我看到她的眼圈是红的。
我:你,怎么了?
她:我不知道,也许我帮不了他,他的孤独感就是来自梦里的。
我把患者送到院门口,看着他走远,心里莫名的觉得很悲哀。
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,但是却只有他的存在。他承受着全部寂寞等待着,他是一个孤独的守望者。】

广州-扶风
看来,生的欲望还是最强烈的,不然,早跳下去了。
哪怕承受全部寂寞孤独,生,依然是最美的。亲们,好好珍惜生!
广州-扶风
今天内容短我们接着下一篇
宝庆-千山暮雪
他应该知道 这是梦 梦有无限可能 因此应该努力去尝试 或者跳下去 或者是别的 有改变才会有转机 ,在梦里都害怕改变 不知道现实中的他 是否性格的缺陷.
广州-扶风
嗯,有道理!

【第十九篇《雨默默的》

这个患者在我接触的病例中,让我头疼程度排第三,很痛苦。接触她太费劲,足足7个月。不是一个月去一次那种七个月,而是三、四天去一次那种七个月!
她的问题其实是精神病人比较普遍的问题:沉默。老实说我最喜欢那些东拉西扯的患者,虽然他们不是最简单的,但至少接触他们不复杂,慢慢聊呗,总能聊出来蛛丝马迹。非得按照百分比说的话,侃侃而谈那种类型最多只占30%;还有20%属于说什么谁也听不懂;沉默差不多也有30%?可能不到;剩下的类型就复杂了,不好归类。有时候只好笼统的划分为:幻听、幻视、妄想、癔症什么的。这也没办法,全国精神病医师+心理学家+各种相关能直接参与治疗的医师,全算上,差不多每人能摊上将近三位数的患者。这不是劳动强度问题,而是要进入患者的心灵,了解患者的世界观才能想办法治疗(强调:不是治愈,而是想办法治疗),这需要很多时间、很大精力的投入。跟正常人接触都要花好久,别说患者了。这行资深人士基本都有强大的逻辑思维和客观辨析本能。注意,我说的不是能力,而是本能。因为不本能化这些很容易被动摇。而且还得有点儿死心眼一根筋的心理特征,说好听了就是执着。没办法,不这样就危险了——也不是没见过精神病医师成了医师精神病的。所以有时候我很庆幸我不是一个精神病医师。 呃……跑题了……索性再多跑点儿……所谓沉默类型不是冷冷的或者阴郁的,他们只是不交谈,或者说:不屑于跟一般人交谈,自己跟自己玩儿的好着呢。沉默类型中大体可以分三种:一部分伴有自闭症;一部分是认为你思维跟不上他,没得聊;剩下的是那种很悲观很消沉的患者。实际上绝大多数精神病人都是复合类型,单一类型的大多不被划归为患者。特殊情况除外。 再插一句:沉默类型里面不是天才最多的。侃侃而谈那类里面才是天才最多的——当然,你能不能发现还是问题。而且其中相当一部分很狡猾,喜欢在装傻充愣中跟你斗智斗勇,不把你搞得抓耳挠腮鸡飞狗跳不算完,而他们把这当做乐趣。
我要说的她,属于沉默类型中的第一种特征+
第二种特征。她的自闭症不算太严重,但是问题在于她性格很强烈,一句话没到位,今儿的会面基本就算废了。经过最初的接触失败以及连续失败后,我开始拿出了二皮脸精神,没事儿就去,有事儿办完绕道也去。我就当是谈恋爱追她了。 】
广州-扶风
这段对话,是全书里,作者唯一一处正面描述他自己的了,哈哈,好个高铭。这是他的真名吗?

广州-扶风
【终于,她的心灵之门被我打开了。
……
我:我一直就想问你,但是没敢问。
她笑:我不觉得你是那种胆子小的人。
我:……可能吧。我能问问你为什么用那么多胶条把电视机封上吗?
她:因为他们(指她父母)在电视台工作。
我:不行你得把中间的过程解释清楚,我真的不懂。
她是个极聪明的女孩,老早就认字,奶奶教了一点儿,不清楚自己怎么领悟的。5岁就自己捧着报纸认真看,不是装的,是真看。幼儿园老师觉得好笑就问她报纸都说什么了,她能头也不抬的从头版标题一直读下去,是公认的神童。她父母都在电视台工作,基本从她出生父母就没带过,是奶奶带大的,所以她跟奶奶最亲。在她11岁的时候奶奶去世了,她拉着奶奶的手哭了一天一夜,拉她走就咬人,后来累的不行了昏过去了,醒了后大病一场。从此就不怎么跟人说话。父母没办法,也没时间,几个小保姆都被她轰走了。不过天才就是天才,一直到上大学父母都没操心过。毕业后父母安排她去电视台工作,死活不去。自己找了份美工的工作。每天沉默着进出家门,基本不说话。如果不是她做一些很奇怪的事情,我猜她的父母依旧任由她这样了。会有这样的极品父母吗?我告诉你,有,是真的。

她皱了下眉:他们做的是电视节目,我讨厌他们做的那些,所以把电视机封上了。】
广州-扶风
五岁就自己看报,这人一定收买了孟婆

广州-扶风
【我:明白了,否则我会一直以为是什么古怪的理由呢,原来是这样啊。
她:嗯,我以为你会说我不正常,然后让我以后不这样呢。
我:封就封了呗,也不是我家电视,有啥好制止的。
她笑了。
我:那你把门锁换了,为什么就给你爸妈一把钥匙呢?
她突然变得冷冷的:反正每次他们就回来一个,一把够了。
我:……第二个愿望也得到满足了,最后一个我得好好想想。
她再笑:我不是灯神。
我:最后一个我先不问,我先假设吧:你总戴着这个黑镜架肯定不是为了好看,应该是为了有躲藏的感觉吧?

她:你猜错了,不是你想的那种心理上的安慰。
我愣了下:你读过心理学……”
她:在你第一次找我之后,我就读了。
原来她也在观察我。
我:最后的愿望到底问不问镜架呢?这个真纠结啊……能多个愿望吗?
她:当然不行,只有三个。你要想好到底问不问镜架的问题。看得出她很开心。
我凭着直觉认为镜架的问题很重要
。】
广州-扶风
非常聪明呀,真是斗智斗勇

广州-扶风
【我:“……决定了:你为什么要带着这个黑镜架?
她:被你发现了?
说实话我没发现,但故作高深的点头。
她认真的想了想:好吧,我告诉你为什么,这是我最大的秘密。
我:嗯,我不告诉别人。
她:我戴这个镜架,是为了不去看到每天的颜色。
我:每天的颜色?
她:你们都看不到,我能看到每天的颜色。
我:每天……是晴天、阴天的意思吗?
她:不,不是说天气。
我:天空的颜色?
她:不,每天我早上起来,我都会先看外面,在屋里看不出来,必须外面,是有颜色的。我:是什么概念?
她:就是每天的颜色。
我:这个你必须细致的讲给我,不能跟前几个月似得。

她:……我知道你是好意,是来帮我的,最初我不理你不是因为你的问题,而是你是他们(指她父母)找来的。不过我不是有病,我很正常,只是我不喜欢说话。
我:
嗯,我能理解,而且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才会认为你不正常的。例如电视机的问题和你把鱼都放了的问题。

【 她曾经把家里养的几条很名贵的鱼放了。基础动机不是放生,比较复杂:因为养鱼可以不像养猫狗那样定时喂或者特别的关注,养鱼现在啥都能自动,自动滤水,自动投食器,自动恒温,有电就可以几个月不管,看着就成了。她觉得鱼太悲哀了,连最起码的人为关注都没有,只是被用来看,所以放了。那是她不久前才告诉我的。】
广州-扶风
想起宫本胜在他的《水知道答案》里写的一个实验,日本的孩子带饭团回校当午餐的。他让一个班的孩子,把家里妈妈做的饭团,分成两份。一份每天对它说我爱你,我喜欢你,你真香等等一切能想到的美好的词,一份每天对它说我恨你,你真难吃,你很丑等等难听的话。孩子们每天对着出自同一妈妈之手的被分成两份的饭团,严格地做着宫老师要求的作业。
广州-扶风
半个月后,交报告了,大部分孩子回答说,那份每天听好话的饭团,都快两个星期了才会变馊,那份每天听坏话的,一个星期不到就馊了。

 


还有吗? 

广州-扶风
【过了好一阵,她身体慢慢放松了。
她:谢谢你。
我:不,应该谢谢你告诉我你的秘密。
她:以后不是秘密了,我会说给别人的。不过这个镜架我还会戴着,不是因为怕,而是我不喜欢一些颜色。
我:那就戴着吧……我有颜色吗?
她想了想着我的外套:那看你穿什么了。
我们都笑了。
作为平等的交换,我也说了一些我的秘密,她笑的前仰后合。】
梦 还有吗?呵呵,这个组合,在这个时候,出现的超好玩。还有,还有最后一句
【真正松一口气的其实是我。我知道她把心理上最沉重的东西放下了,虽然这只是一个开始。 临走的时候,我用那根蓝色的笔又换来她的一个秘密:她喜欢下雨,因为在她看来,雨的颜色都是淡淡的蓝,每一滴。
到楼下的时候,我抬头看了一眼,她正扒着窗户露出半个小脑袋,手里挥动着那只蓝色的笔。 我好像笑了一下。
走在街上,我收起了伞,就那么淋着。 雨默默的
。】

课后讨论:欢迎各位书友加入【时照道德】读书群:125496043共同与扶风老师研讨交流!

广州-扶风
好,这章贴完了,有什么要讨论的吗
阿龙
憋在心里的事,是最折磨人的。

广州-扶风
她看到的是波的颜色,也就是信息。她只是多了一个把信息直观解读成颜色的能力


真的会有人看得到这些信息吗?给自己的提示?
宝庆-千山暮雪
不知道该羡慕 还是该可怜她 有预知能力反而是痛苦的 ,从她装眼架可知 她更想做一个普通人

广州-扶风
信息充斥在我们周围,这不是预知,只是直观。


应该还是那种善于发现吧

阿龙
改变不了颜色,但可以改变自己
宝庆-千山暮雪
对她来说就是先预示了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的好坏以颜色来划分 ,我觉得这很压抑

广州-扶风
常人对信息的使用,是要到信息成形,成为我们五宫能解读的三维形象的时候,才能发现


'
懂了
广州-扶风
而她只是在信息没聚合成相前,也能解读。禅、密里面,都有记载大德们直观直印的能力,大概就是指这类的对信息直接相印的能力。也就是信息的第一手解读能力,不需要经过转换的

比如就象我们的电视机,收到的先是电波,经过一系列的显影投射技术,才还原成我们看到的画面。阿龙说的对,改变不了颜色,可以改变自己,改变自己的心态

粉红色也是死人,但那人离她远,色就淡,红变粉红。红色是她身边人,她内心相牵挂的人,他们之间的信息交换就强烈
宝庆-千山暮雪
有道理

广州-扶风
我不明白为什么小雨是淡淡的蓝色


能预知这些必然确改变不了就只能改变自己的心态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