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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才在左疯子在右》第三十四篇读书群群对话:关于预见未来

来源:扶风 发布时间:2013-10-9 10:26:33
日期:2013年1月29日

第三十四篇《关于预见未来》
虽然他穿着束身衣,但是真的坐在他面前,我还是有点儿紧张。
因为被人告诫患者有严重的狂躁倾向,还是发病不规律的那种。
我看着他的束身衣:“好像有点儿紧吧?”
他:“没事儿,喜欢了,我主动要求的,怕吓着别人。”
我茫然点了下头:“哦……。”
他非常直接:“我可以预知未来,但是,我没办法判断什么是线索。” 】

广州-扶风:不是见到未来,只是信息相应。当然是没有线索的,线索是逻辑,信息的相应,不是逻辑联接的

【很突然的听了这么一句我楞了下,赶紧低头翻看他的资料:“怎么个意思?未来?没有这部分啊……”
抬头的瞬间我注意到他轻微扬了下唇角。
这位患者原职公务员,大约三十岁上下。留意观察会发现他脸部的线条清晰、硬朗。不过眼神里流露出疲惫和不

安——看上去就像思想斗争了很久那种状态。实际上据说他才睡醒一个多小时。
他再次强调:“我能预见未来。”
我:“算命还是星相?”
他:“不,很直接的预见,可是,发生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” 】

广州-扶风:这个人的神识与身体粘连不实,常能乱串。一些大事的信息,就能影响到他

【我:“什么?”
他不安的舔了下嘴唇:“举个例吧:9.11,美国那个,知道吗?”
我:“知道,那个怎么了?”
他:“9.11发生前几天,我不知道为什么搜了很多世贸双子大厦的资料。其实没正经看,但是搜了很多。”
我:“巧合吧?如果做个统计,可能全球会有几十万人都那么做过——无意识的。”
他:“那只是一个例子,一个你知道的例子,其他的还有很多。”
我:“是吗?说说看。”
他:“我在超市莫名的买了一个杯子,样子和家里的一样,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买,几天后,旧的杯子被摔碎了

;有时候我会挑特定某个艺人的作品看,其实并不怎么喜欢看,只是纯粹的打发时间,也没多想,几天后,那个
艺人会死掉或者出事儿;我在整理东西的时候,可能会把某一件根本没用处的东西特地留在手边,几天后一个突
发事件肯定就用上了;我突然想起某个朋友或者想起和他有关的一些事情,而被想的那个人,很快就会和我联系
,不超过5天;或者我无意识的看到某个建筑,我想象它被火烧的样子,几天后,那栋建筑就会失火……这类事
情发生过太多了。而且,这种预感最初是从梦里延伸出来的。” 】
广州-扶风:这人活得也真够累的了

【我:“呃……梦见将发生的事情?”
他:“对,在即将发生的前几分钟。”
我:“我没懂。”
他:“我在梦里梦到电话响,然后不管什么时候,都会醒,跟着电话就真的响了。衔接的速度很快,对方甚至不

相信我半分钟前还在睡觉。”
我:“只是针对电话吗?”
他:“不,任何会吵醒的我的东西。实际上任何能吵醒我的东西或者事情,都没办法吵醒我,因为我会提前半分

钟左右醒来。”
我:“不需要闹钟……或者说,间接的需要闹钟?”
他:“是的,包括别人叫我起床或者有人来敲门。” 】

金华--默:心想事成的恐慌
广州-扶风:找他的人的信息,已被他接收到了。不是心想,不是他想的,是对方的信息,先于形象到来了。你打电话给一个人,之前一定是有事想到了他,才拿起电话打去的。
在你想着他的时候,信息已发送。一个清净的人,就能接收到你发向他的信息。所以电话没响,你已有了感觉。大家在静心一段时间后,电话一响,你能知道是谁打来的,也是这个原因。
金华--默:我朋友常说,要找我有事情,只要挂念我,我就回去很准,大多当天我就回去报道,也是这么回事吗
广州-扶风:当你想妈妈时,妈妈地电话就打过来了。不是你想她,是她想你,在打电话前她想你了,这个信息被你接收到,你以为是你想你妈妈,其实是她的信息,反应过来。
金华--默:那倒是的有段时间,不看电话也知道是谁打来的
广州-扶风:这个很平常的,只要你开始静心,念头减少,事过不留,它们就会出现,但要注意,千万不要掂记它,不要得意地想着每一个电话你都会知道。这样它就会关闭了。信息的交互,很平常的。不是玄事

【我:“从什么时候起这样的?”
他:“记不清了,小的时候就是这样。而且,原本还只限于梦里,但是从几年前开始,已经延续到现实了,虽然

我不能预知会发生什么。”
我:“懂了,就是说直到真的发生了,你才想起来曾经做过的、想象过的那些原来不是无意义的。”
他:“就是这样,没梦里那么具体。”
我:“你跟医生说过吗?好像没有吧?资料上……”
他:“我和第一个医生说过,看他的表情我就明白了,跟他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我:“那你为什么又对我说了?”
他:“你不是医生,也不是心理医生,你甚至不是医院的人。”
我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他:“我并不知道,不过,几天前我已经想好了,我会对相信这些的人说出来我能预见未来。甚至把我要说的在

心里预演了一遍。”
我觉得有点儿不安。
他:“当你坐到我面前的时候,我就知道那天不是我瞎想了,也是个预见。”

我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呢?”
我知道这么问很蠢,但还是忍不住问。
他:“如果知道就好了,那种情况不是每天发生,有时候一个月不见得有一次,有时候一周内连续几件事情,弄
得我疑神疑鬼的。”】
广州-扶风:我们也是,你越不在意这些,它们就常出现。你越觉得它们不可思议,越想再来一遍,那它就跑了

【我:“呃……你还记得你狂躁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儿吗?”
他:“一部分。”
我:“问一句比较离谱的话:那是你吗?”
他:“是我,我没有分裂症状。”
我:“那么,你预见未来和你狂躁有关系吗?”
他有些不耐烦:“也许吧?我不确定,可能那些不是我的幻觉,是真的信息。”
我:“真的信息?”
他看了我一会儿:“没准什么时候,很突然的就发生了。一下子,很多很多信息从我面前流过,但是是杂乱的,
没有任何规律。或者我看不出有什么规律……那些信息有文字,有单词,还有不认识的符号,还有零星的图片,

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,我觉得一些能看懂,但是捕捉不到,太快了!”
我:“你是想说那就是你狂躁的成因吗?”
他:“也许吧,我想抓住其中一些,抓不住。” 】

广州-扶风:这人开关不好使了。在修行到一定时期, 我们也会越到这个开关不会用的问题。一些人修一段时间,清静后,会特容易感动,看到个什么人受点什么就哭,看个电视也哭,听一段音乐也哭。这
也还好,有些是一会这烦,一会那烦的。
广州-扶风:呵呵,就是总处在接收状态,不会关闭。外界的信息乱冲进来
金华--默:这个是这个原因吗?
广州-扶风:有些烦是自身的,但清净到一定程度,别人的信息,很容易影响你。别人的烦,你感受到,如果跟着跑,就真成了你的烦了
金华--默:那不是更烦了?
广州-扶风:这个人也是,不会选择性关闭一些功能。修行到一定阶段,烦会加重。这个有点象中医,在治病的过程,有一段时间症状会增加
金华--默:哦,明白了
广州-扶风:修行的烦有两种,一种是随着清净度的增加,散结清业障,这时会突然好好的有半天会心里象瀑布,那样烦事一件接着一件涌出来。一种是上面这类,自己清净无我了,别人的作息进入,因为不识,当成自己的信息处理了。不论哪一种,只静静地看着它们..任它们流过,就好了。
金华--默:为什么看儿子做个小手术,我会晕倒,不是我及,是儿子实在太紧张
广州-扶风:是的,是这样。你感受到了儿子的紧张。有时突然会很怕,不是你怕,是那个人怕。记得有一次我开车,边上坐着一个老人家。我很奇怪,我的车技很好的,超过边,怎么就慌得我心象抽筋一样,呵呵,突然就明白了,是边上的老人家,不习惯我这样狂超边车。还有一次,明明才上完厕所,也是长途开边啦,怎么就又想上厕所了。呵呵,原来边上那人上面那休息站没去,这会他想了
金华--默:第二次好了紧张突然脱落
广州-扶风:对,不粘,它们就脱落,以为是自己的,或者它生起后,你想了对治法,那它就粘上你了
金华--默:很顺利的考到驾照了
广州-扶风:是的,心一放开,有时把不住门

【我:“等等我打断一下,你知道你狂躁后的表现吗?”
他:“不是抓人吗?”
我:“不仅仅是,好像你要撕裂对方似得,而且……”
他:“而且什么?”
我犹豫了几秒钟:“像个野兽的状态。”
他愣了一下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我记忆中是抓住别人说那些我看到的信息……太破碎了,我记不清了。”】

广州-扶风:难怪要穿束身衣,原来能伤人
金华--默:困惑了,很想找人弄明白
广州-扶风:这个我就不懂了,为什么他发作起来会如野兽状态呢?为什么那么暴力
【我:“你所说的那种很多信息状态,是不是跟你现实中预见未来的起始时间一致?”
他认真的想:“应该是吧?具体的想不起来。最初还对自己强调那是巧合,但是太多事情发生后,没办法说服自
己那是巧合了。”
我:“而且你也没办法证明给别人看。”
他:“是这样,有一阵我真的是疑神疑鬼的。你能想象那种状态吗?对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迷惑的,有的时候甚

至觉得所有事情都是一种对未来的预见,可是没办法确定。越是这样,越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但是,总有一些不经
意的事情发生,让我再次确定:又是一次预见。”
我:“假设那真的是巧合呢?”
他:“我已经排除了。因为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就不会叫巧合了。没有那么凑巧的事情会发生很多次。” 】

梦:他说他看到的信息太破碎
广州-扶风:是信息流,
金华--默:我想他也认为自己不正常了
广州-扶风:他的意识也不是时时能知,一但切入,他又控制不了,他的神识很松动,自我的意识一薄,就抓 不住它,就被信息拉走

【我:“我想想看,是不是你无意识的捕捉到了那些经过你眼前的各种信息,所以你才那么做?我指你的预见行
为。”
他:“也许吧。但是他们说我催眠后讲了很多别人听不懂的东西,据说是杂乱无章。”
他已经想到催眠了,这让我有点儿诧异。
我:“嗯,录音我听了,的确是那样,医生没骗你。” 】

广州-扶风:为什么在作者的文字里,精神科医生,看似很相信催眠呀
梦:感觉也有点自我想象的一小部分样的~
广州-扶风:都有一些吧。但这人,更多的是神识松动,到处乱串去了

【他:“嗯,我觉得有些事情,想通了一些。”
我:“哪方面的?”
他:“也许我们都能遇见很多事情的发生,但是发生的事情太小了,有些是陌生人的,也就没办法确定。”
我:“你是说每个人都能预见一些事情的未来走向,但是因为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未来,也就没办法知道其实

那是预见未来?”
他:“对。”
我:“但是别人不做那种梦,也没有什么信息流过眼前啊。”
他:“也许他们有别的方式呢?” 】

广州-扶风:其它人没有这个能力,只是因为我执太重。意识忙着为小我拉起边界,没时间看别处了。这两天问时照师为什么 李敷开天眼节目里,那个李教授能教小朋友们手指识字。照师答,那只是人本有的功能,大人给遮闭了。孩子们一引导,就能用

【我:“嗯……你看,是这样:如果你说这是个例,我可能会相信。但是如果说这属于普遍现象,我觉得至少还
缺调查依据。”
他:“你说的一点儿没错,但是谁会做这种调查呢?谁能知道很多事情的关联呢?也许我的每一个想法,其实都

是会在未来几天真实发生的事情。但是那件事情不发生在我身边,发生在美国,发生在澳洲,发生在英国,我也
就没办法知道。而且那件事情要是很小呢?不可能把每个人发生的每件事情都记录吧?即便记录了,也不可能都
汇集到一起再从浩如烟海的那些想法中找到预见吧?如果那种预见是随机的,那么同样一个人的未来几天,分布
在全球的十几个人各自预见了一部分,那怎么办?”
我努力把思维拉回自己的逻辑里:“可以那么假设,但是没正式确定的话,只能是假设。还有就是,你对这个问
题想的太多了。你不这么觉得吗?”
他:“我承认,但是这个问题不是困扰我的根本。换句话说:我不是因为能预见未来才进精神病院的,我是因为

狂躁。我狂躁的原因是那些信息。这么说吧,没有那些信息,我无所谓,预见就预见了,不关我的事。但是那些
信息在出现的时候,我凭直觉知道那些很重要,虽然我可以无视,但是它们毕竟出现了,我就想捕捉到一些,却
又没可能,但总是会出现。如果你是我,你难道不想抓住未来吗?你难道不会去在意那些吗?你难道没有捕捉的
想法吗?可最终你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看清那些的时候,你会不会发狂?” 】
崔旭:那个李教授还是台大校长
广州-扶风:是的,上面这人有欲,而且不知道,一但欲起,意识就会被小我吸引回来

【我很严肃的看着他,同时也在很严肃的想这个问题。
他:“人从古至今都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企图预知未来,占卜,星相,面相,手相,甚至通过杯底的咖啡渍、茶

渍痕迹,但是没有一种明确的方法,没有一种可靠的手段。而我突然有了这样的信息在眼前,但是太快,太多,
超出了我的收集能力,我只能疯狂了,对于我在疯人院,我接受,但是我没一点儿办法。也许那个信息状态就不
该让我得到,让一个聪明人拿去吧,放在我身上,不是浪费,而是折磨。”
我在他眼里看到的是无奈、焦虑、疲惫。 】

广州-扶风:呵呵,用就好了,不要有占有想嘛

【那天下午我把录音给我的朋友——也是这位患者的主治医生听了。看着他做备份的时候,我问他对这些怎么看
,是否应该相信,他的态度让我很崩溃,他说他信。
我问他如果作为一个医生都去相信这种事情,那我该怎么看待这个问题。我的朋友想了想,说我应该自己判断。

我必须承认,这个回答让我痛苦了好久。
未来是个不定数,如果再套上非线性动力学的话,会牵扯的更多,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:依旧没有头绪。我甚至

还自己想过如果是我,能不能捕捉到流过眼前的那些信息?老实说,我这人胆子不算小,但是让我选择的话,最
多我也就选择在电话响起的前半分钟醒来。更多的我没办法承受了。
这时候我突然觉得,也许当个先知,可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,只是让人备受折磨的惩罚。 】

广州-扶风:呵呵,能力越强,责任越大呀。还是做个小老百姓,好好享受人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