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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巨闭关纪实——一切妙不可言

来源:小平 发布时间:2015-3-6 14:50:28

我的十一7天闭关经历


难得浮生半日闲,今年五一的时候,就想来闭关,但是机缘不巧,无法成行。这次,终于有时间了,也被老师允许了,就过来了。老婆在我来之前问我,你有什么期待或者希望吗?我对她说:没有。这是真的没有。没有任何期待,也没有任何目标,只是想,从来没有这样的实修机会,应该错不了。

   第一天,就是呆着,老师所说的观照法门,和我自己平时修习的法门可谓是一脉相承(这也是我选择来老师处修习的主要原因,法门对机),所以也没有什么问题和困惑,就是呆着练习着。第一天下午,有点头疼,别扭,可能是很少这么在这种状态下练习过,我提醒自己:不对头,观的不对头,有点走样。我想起南老师说的“轻轻在心头起观”这句话,说实在话,我一直不是特别理解这句话,但是那个当下,想起了这句话,对自己说:正好借机了悟。我自己调整了一下,把心往下沉,去掉所有的对立,一下子就好了,别扭劲没了。我的体会是,人观照的时候,总是习惯性在脑海这个位置进行,有一个能观,有一个所观,也就是,有一个看戏的,有一个演戏的,这个看戏的就总是在等演戏的,而这个演戏的出没总是毫无规律,让看戏地摸不着头脑,这个头疼,这个别扭就是这样产生的。而我的调整其实也很简单,就是把关注的点不放在脑海,而是往下沉,再从下往上观。至于演戏看戏,这是一个“观”的关系,这个“观”,以前理解成看,这回则调整成“感觉”、“感受”、“感知”,一下子,这个主动被动的关系就少多了,这个对立的关系就淡化多了,于是,马上就清静了。

   第二天,也没有太多的感觉感受,脑子里面想很多东西,我也不加阻拦,一任自然,就是偶尔回来想起就练习练习第一天所悟的“起观”,每次效果都特别好,于是就不再怀疑,就让心一任自然,我想,还是把一切都交给时间,念头起起落落,体认自然吧。   

第三天,前半天一如既往,就是感觉心还是在慢慢往下静。对自己说,该多练习练习了,于是就主动去“起观”,但是念头溜得很快,一会就跑一会就跑一会就跑,一开始我也不着急,大概到了中午或者下午吧(我们是早上9点一顿饭下午4点一顿饭,其它时间整个关房漆黑一片什么都不知道时间更是不知道),我每天用功大多在这个时间(中午下午左右早饭后一顿回笼觉之后),我在床上翻来覆去,时不时观照一下念头,但是这哥们溜得是真快啊,不是找不着没有就是一会注意力就过去了又去想别的了。我自己的目标其实倒是一直很明确,我就是要看成一部念头电影,也就是说,我可以长时间的观照念头的起起落落。我对自己说,一开始,哪怕是一分钟长度的(念头)电影也可以啊,但是,试了很多次,这个长度就是超不过十秒二十秒,还经常观不到(念头)还是自己当下生生发起的念头。这个失败啊,在一次翻身中,我忍不住叹息,修行怎么这么难啊!怎么这么难!但是,我马上一回神,不对头,不应该这么难,一定是哪里不对了,一定是我对“轻轻从心头起观”理解不够彻底。于是,我就作了些调整,让自己好好躺下,对自己说,这回好好来一次,于是按第一天的领悟,继续来。也不知怎的,一下就进入状态了,念头电影开始上演,我大概看了几分钟(还是十几分钟,我不知道),好神奇啊,就这样来了,最神奇的是,也是我之前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是,原来这个观一点都不费劲,原来这个念头出现和所知之间一点间隔都没有,即生即知,即落即止,清清晰晰,明明了了,我看着好笑,发自内心的笑,我对自己说,终于看成小电影了。我笑了半天,忽然,一转念,回过神来,不对劲,这个是什么?!这个念头生也知,灭也知,这个念头生也是牠,灭也是牠,这个念头不动也知一切,念头乱跑也知一切的,到底是什么?!这个怎么做怎么想都不会影响她了了明知的,是什么?!一刹那福至心灵,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我一下子坐了起来,继续琢磨和回味,还是“原来如此,如此原来”。我忍不住挥舞了一下拳头。我好几次设想过自己初见空境的感觉感受,我想我一定会大哭或者大叫或者大喜,却从来没有想到过是如此平静啊。当然,其实也不平静,小心脏蹦蹦跳了好长时间才平静下来。但是跟之前的想象比,真是太平静了。我脑子里面升起无数储存的关于这一刻的阐释,一一对照,更重要的是,自己不断打磨,不断体会感受,终于确认,就是牠,就是牠,就是牠了(这个确信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一二天)。接下来的时间,念头还是很乱,我也不刻意非得怎样,依然一任自然,全然接纳。接下来还有一个念头就是:我还留在这儿干嘛,回家吧,已经完成任务了。好几次想冲动跟老师说说88,但是我还是说服自己留了下来。   

第四天早饭后,老师问我怎么样(第四天开始允许和老师饭后小交流),我告诉她见到了,她问我打开本来了,我点点头。她问我什么感觉,我说:原来如此简单。她就笑,说就是这样。我说:每个人都有,时时刻刻都在用牠。老师点头。(说实在话,那时的自己还真怕老师说不对,还是有疑,不够确信,真正确定无疑应该是第五天的事情了)。是啊,每个人都在用牠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简单明了。说破了一钱不值,不见到难如登天。老师叮嘱我好好用功别跑了,我心里说:跑,那是不可能的。要跑也是我让你跑,想回来就得回来。其实,这东西一直都在,无所谓跑不跑,只是我们迷不迷的问题,练习观心这么长时间了,我对这个还是有信心的。所以第四天,我也依然没有什么太主动地练习,还是一任自然,任念头来来回回,全然接纳。偶然练习练习,发现还在,发现马上就能回来,就这样子了。我就是经常感叹,原来,最不费劲,最放松自然,却是最合乎道体,最高效神奇。反过来,最高效神奇,最合乎道体,就是最放松自然,最不费劲。妙不可言,妙不可言,妙不可言。古圣曰:悟后起修,诚哉此言。该怎么修才是对,不花钱的最智慧的老师,就这样此刻永恒地陪伴在生命中了。元音老人说,这是生命的无上福报,对于这一点,我在接下来的几天体会是越来越深。   

第五天,我加大了一下练习的力度。主要是用在练习睡觉。在睡觉前,把自己调整到那个状态,那个感觉,召唤道体的拥抱和陪伴,或者,拥抱道体而眠,我发现,这个状态,怎么睡觉,怎么姿势,都是最好的修行,我忽然在那一刹那深刻的体会到禅宗有个公案讲的是什么了。这个公案讲黄檗禅师阐释检查弟子修行,临济禅师在睡觉,迷迷糊糊被他吵醒,黄檗禅师倒是很勉励,相反,有一个弟子在勤加打坐,反而被他骂了一顿。我在那一刻深刻地感受到睡觉与修行的关系。其实,那止是在睡觉的时候,那一时那一刻不可以如此呢?!如果你要问是什么状态,什么感觉,勉强言之,就是全然放松,毫不费力,却灵知了了的状态,我在内心深处自然冒出一个词:圆觉。我想,就是牠了。第五天,这个圆觉境随处可现,想事的时候,吃饭的时候,听人说话的时候,上厕所的时候……但是,其实我还是很少刻意去练习或者召唤牠。我还是一任自然,全然接纳。我一直相信,最重要的是质量,而不是数量。在这个关房里头,我想其他的事情的念头,那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,很多时候,我并不观心,或者说,真正用于练习的所谓的专注的时间,其实是很少的。但是,体任自然,全然接纳,难道不是在练习和修行吗?!


第六天,一如既往,只是,在晚上大概是八九点钟(我猜的),该想的都想完了,没有什么可想的了,还是一点点的睡意都没有。这次闭关的之前的6个晚上,除了第一天困外,其他几天晚上,我自己估计都是凌晨一二点开外才睡着的,脑子里想好多好多事情,越想越精神越来劲,困了脑子还停不下来,其实蛮痛苦的。但是第六天晚上,差不多都想完了,还是毫无睡意精神抖擞,我就对自己说:林巨,你毕竟是来闭关的,你是不是也干点正事呢?!我说,好吧,干点正事。我就开始召唤道体的陪伴,开始让自己进入圆觉境,但是我自己也很怀疑,从来没这么早睡过,又这么精神,能行吗?!但是妙不可言的事情是:我一会就睡着了。在睡着之前,我唯一的印象是:我从来没有这么这么静过,从来没有!我感觉自己一个人睡在无限博大无限寂静的天穹下,整个天地就是我一个人,在苍穹下静静睡眠。那一刻,原谅我实在无法用语言来描述。另外,我在直觉中,记得好像睡前还有些事情要做的,是要干什么我忘记了,但是道体却统统主动自然都替你安排好做好了。那一刻我的心中,除了妙不可言这四个字,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了。其实,见到道体后,我心中升起的最多的四个字,就是“妙不可言”、“妙不可言”、“妙不可言”。

第七天凌晨从一个梦中醒来,其他的梦境就不讲了,只讲我们在等待的时候,忽然,我一个曾经很喜欢很美丽的一个姑娘出现了,梦中记得是我们好几年不见了,我请她吃一碗白面条,边吃边聊,梦中相见的时候,就是我们还是年轻的时候还是玩半暧昧的时候,但是有几年没见了,也就是26、27岁的样子(我之后估计分析的)……我和她一直闲聊,问她结婚了吗,成家了吗,谁谁都怎么怎么样了……在梦中,我是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青春的感觉:


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欢,那份真诚的对他人的祝福,又有点小羡慕嫉妒恨,又心很安定对未来充满憧憬,又有点依依不舍和挂念,又有勇敢放下的承担……
我知道,就这就是青春的感觉,青春的情感,虽然,我真的说不太清楚,但是我知道,这一刹那,是人世间所有的美好的情感的尽情之展现,是人世间最好的青春岁月的浓缩之概括。

我想,每个人,在生命之中,都有那么一个男孩子,或者一个女孩子,想起他/她,就想起那个曾经的最美好的岁月。他/她,是曾经的美好的岁月的最好的载体啊。所以,我想,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梦呢?也许是老天在告诉我:

生命要翻开新的篇章了。


我对自己,好吧,我来迎接牠的到来。我亲爱的老婆,你也会看到这段文字的,但是我想你知道,我在说什么。其实我说这句话真是废话,但是,废话不要紧,要紧的是:我不想让你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。因为你要知道,我到底有多爱你,爱我们的在一起的曾经的和以往的美好的岁岁月月。

也许,写下这样的文字,是有悖于您对修行的理解的,但是,这是我对修行的理解。也许,在常规常情看来,这都是大妄念,需要大斩杀的。只是,我不这么看。

什么是妄念?什么是圆觉境?!修行真正重要的,到底是什么呢?!


今年早上,在了了明知的陪伴下,我起来吃饭、说话、做事,牠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我。在一起同修的还有几个大学生,青春岁月,活力无穷,我想,我的年龄虽然比他们大上二十岁,但是,我知道,我的心,依然跟他们一样的年轻。也许,还更年轻那么一点点哦^_^
今天早上,确认南师离开了(闭关前只是听说还没有确认),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,静下心,对自己说:7年前,看南师著作,了知佛法大意,开始自修,自创和渐悟观心法门,7年后,初步见到空性,我不知道,这个时间是快是慢,是短是长。我也知道,修行最重要的是去除贪嗔痴,见证空性也只是帮助我们更好去除贪嗔痴的结使,销除习气。我只知道,我会沿着佛陀的教诲走下去,沿着您和其他老师的教诲走下去,沿着内心的圆觉走下去,爱自己,爱家人,爱世人。

我知道,其实,老师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们啊。


最后,感恩时照老师,感恩闭关的同修伙伴,感谢为我们服务的诸位老师。

感恩我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