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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期闭关弯女士感悟:关房让我第一次体验到打坐时的清凉感

来源:小平 发布时间:2015-3-7 11:13:44

2014年7月18日

巧的很,有段空余时间可以闭关,不巧的是晚到了两天,7日黑关已开始两天了。今天下午4点,第一次走进黑暗的关房。因为错过了闭关前照师关于闭关的介绍,几乎一无所知,稀里糊涂进去,默不作声呆坐片刻,倒头睡了。梦,尽是噩梦:“醒来,做梦呢,别怕”。我努力把自己唤醒,感觉身上多处酸疼,惊慌不安片刻,慢慢安稳下来,酸痛也随之褪去。我舒服的躺着,盘算着层层梦境的穿梭,是否真把自己唤醒?现居何层?anyway这算是小试成功了。估摸着现在外面天快黑了吧?正在盘算,叮当铃响,已是次日上午九时。尽管对时间失去参照有所设想,还是小小诧异了一下:怎么这么快?时间真的只是种感觉?

2014年7月19日

吃饭的时候,几位同修默不作声,我也专注的享用着清淡的美食。照师陪在旁边,微笑着问:“你们没有问题要问我吗?”我暗暗思忖了一下,但似乎没有问题哦,的确,没有高深的问题向老师请教,就继续吃饭,倒是旁边的同修有问题若干。我默默听了一会儿,回到关房,倒头又睡去了。

依然是难受的噩梦,居然污秽不堪,终于受不了了,又把自己弄醒,静观片刻,烟消云散。身体依然从各种不适平缓下来。事后几日听照师讨论梦境才知道,闭关时,修复肠胃,多会出现类似梦境。当时不清楚这个道理,着实把自己恶心了好一阵子。

今天有点空闲感,静静坐了一会儿,不明所以,倒头又睡了。

2014年7月20日

依然想睡觉,身上有几处疼痛不适,没停留太久就消失了,剩下偏头疼隐隐不散。这也是多年来一直困扰我的顽疾。想舒张一下筋骨,黑暗中,摸索着打了一遍无声太极拳。感慨万千,太难了。首先,身体难以保持平衡,老是东倒西歪,其次,失去方向感,根据脚下断断续续踩到的铺垫判断,行拳方位错了。再者,拳架不到位。总之,“失明”后,完全不是日常户外打拳的感觉。不由从心底升起一种深深的理解,对弱视和失明人士的理解,每个人的世界真的是不一样啊!

今天的梦很美,从高高的雪山上轻盈滑翔而下,清新的风吹拂着身体,爽爆表了。美之为美,没有把自己唤醒。

同修与老师的讨论很有趣,我也很快速的喜欢上了照师。

2014年7月21日

睡觉少了,尝试打坐,太极拳,忍不住琢磨开了:在这黑暗的关房,到底应该做什么?在随后的几天这个问题冒出过好几次。

今天腰疼了很久,不舒服,终于想起了老师的交代:记得“观”。于是尝试“观”腰这个疼,但,我似乎是在“想”嘛!这“观”和“想”到底是啥关系?怎么“观”尼?

吃饭时向照师请教“观”与“想”的关系。照师拿着盛粥的碗说:“观,就像这个空碗,可以盛水、粥、米饭等等。“想”就像碗里的东西(粥,米饭)。碗可以盛粥,却不是粥。粥可以出现在碗里,却不是碗。带着这个比喻,我满意而开心的进入关房。可接下来的两天,我做了多次尝试,做只空碗!碗!碗!可结果是:粥!粥!粥!我表面孤单、静寂。内心一刻不停的在寻找。这真是令人郁闷的两天。而此时,头疼的更持久了,多次用毛巾裹住脑袋抵在墙角,昏昏沉沉,半睡半醒,胡思乱想着熟知的人及相关的事。

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?怎么了?

既没有继续下去的期望,也没有出关的冲动。

就这样,过了很久。

2014年7月22日

黑暗非常厚重,动作、呼吸也慢慢变得混沌不清,并没有灵光乍现的那一刻发生,捱过似乎非常漫长的两天后,终于确定,“观”就在。

今天,出现了入关后的第二次低血糖症状,心慌、头晕、冒冷汗。我已有经验,静卧“观”之。很快,症状消失。两天已经过去了,明天几位同修7日闭关结束,看着他们期盼开心的样子,不由的跟着高兴起来。

2014年7月23日

几位同修出关了,其中几乎没有讲过话的小女孩才13岁,文文静静,眉目清秀,让人喜欢。父母商量着出关后带她一起游玩,她也只是淡淡的微笑。

关房里剩下我一个人,感受完全不同于人在的时候,单独却更自在。黑暗显得弥足珍贵,我用手搅拌着四周,深深感受着黑暗,如此沉静、安稳、踏实。在这黑暗中,我坐起、躺下、打坐、太极拳。每个动作都感觉厚重,却又异常轻松,头疼时重时轻,睡眠时少时多,皆能安然之。

 

又到吃饭的时候,外地来的出关的一家三口回关房住宿,照师坐在旁边沙发上,我把想明白的事向她求证:“老师,观一直都在,是不是并不因为想要观而加强,也不因忘记而失效?”照师点点头,我一时失去了胃口,一阵悲怆涌上心头,哽咽的不能自已……。

照师随后开示几段,我已记不清文字,当时字字分明,如清水流过,我只是悲喜交加的点着头……。

随后在关房里我又追问了几个问题,比如:

有一个彻底的大明白发生过吗?

明心见性是怎么回事?

……

黑暗中自问自答几番后,了然无趣。后脑依旧隐隐地疼,而我感到累了,昏昏沉沉睡去,随后几天仍然做梦,不在把自己唤醒。

2014年7月24日

独守关房,感觉甚好。

后脑成了一块木头,迟钝,麻木。我在黑暗中兀自站着,或信步度几个来回,按按涨疼的腰,认真想起,其实俺还真的不会打坐哦。

傍晚时分,三位新人入关,听着他们的睡眠声,我知道自己睡觉少了。

2014年7月25日

吃饭时间,同修与老师讨论着身上的种种病痛,我默默听着,也搜索了一下自己有哪几处不适。慢慢知道这是身体启动了修复程序,这几天的疼痛痒并不重,持续时间也不长,生生灭灭,几乎没有必要拿出来讨论。只是身体还记得曾经的痕迹。每修到一处,我也认真回想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,可是抱歉,并无法真正确定那个病因是什么,或者说没有办法为今后的日子提供指导性建议。

打坐时,从百汇往下开始清凉,这种清凉舒适而温润,仿佛非常干净的凉水。木头般的脑袋终于开始轻松,我希望,真的好希望能从头凉到心,而事实的感觉是只在百汇附近,没有沿途扩展,等它不来,不再多等。

2014年7月26日

每次打坐时间不长,前胸冒很多汗珠,怎么每次都是这里?泉眼啊?!

睡眠短而浅,辗转反侧。几位同修也在黑暗中不时发出悉悉索索的各种声响。我这是烦躁了啊!

重为轻根,静为躁君。

监狱里的人,能安静吗?当年关押在湖底的任我行可没荒废啊…….。人的一串串思维真是没有羁绊啊。

对冷和热的感觉已不太明显,听到各种声响此起彼伏密集时,估计大家热了,摸索着开一会空调。我也问自己:定不住了么?

2014年7月27日

第九天,有些急不可耐想出关了,几乎睡不着觉,也静不下来,一阵阵烦躁,忍不住站起来,在黑暗中抡起了双臂,一会儿又趴在地板上做平板撑,默数30秒,OK,除了身体发抖,并不难。想起谋篇介绍平板撑的微信,说的非常牛叉,感觉不过如此,比太极拳差远了。

静坐几阵,前胸的汗珠越来越密,沿肚皮往下淌,擦拭干爽,或坐或卧。想想照师的话,琢磨着怎么从明理到启用。先放着,这事。

Hold不住了……。

终于铃声响了,我快速走出关房,下了楼梯,一阵眩晕,本能的闭上眼睛。下午的阳光并不刺眼,却扰动着后脑。缓缓神,扶着一路能扶的东西,挪到餐桌旁,拿起了盘子里唯一的一块饼。这种单线条不发散的思维方式还不错,可以有条不紊的做完事情,条理清晰不转向。

可是出关这天泛心头的不安是:怎么什么都不渴望?希望?盼望?怎么没有一丝萌动的生机?就只是这么一片混沌么?这生老病死都经不住“想”啊!

照师说:“对的,此时,就像大火烧开的米,改成小火煨……。”

默默想了一会,算了,反正不是我想象的样子,由它去吧,由我去吧。

2014年7月28日

从京返沪,一路平安顺畅,走近小区,家周边的景象模糊起来,不,依然是清晰的,但是不熟悉,有远在他乡的感觉,我彷徨着往回走,几度怀疑走错了路,往返几次,依然是清晰的模糊,不确定,周边的草木景物怎么变了?一阵悲怆再度涌上来,刹那间泪盈满眶:这是回不到从前了吗?老公,你已成老头了吗?




2014年7月27日

弯女士